心情随笔
点滴记录。每个人的故事都是一部《荷马史诗》。
Fly in the Rain
Aug 9th
昨天还在给我妹诉苦,都多年没有下水游过泳了。没想到竟然被龙王爷体察了民情,今天就好好享受了一次,还是立体泳,水是从天上往下掉的。
下班前就下过一小场雨,好在没多久就停了。所以下班时觉得应该不会再下,一路上骑得慢慢悠悠。现在想想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觉得不会再下呢?很无厘头。
回窝的路大概才走了三分之一,突然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大雨。前戏都没有,一来就high得不行。处于前后两个人行道入口中间的我,只能任绿化带将我和路边可以躲雨的屋檐无情的分割。我在这里,屋檐在那里,触目可及却又遥远无比,像及了生活。
只得使劲往绿化带靠,希望头顶的树叶能够茂密些,让我身上能更多干几分钟。看着一个个雨衣不断与我擦肩而过,多少有些羡慕。不过还好,身后还有一中年大叔也停了下来,没有雨衣。只见他很淡定的支起了脚架,慢慢把前面筐里的两瓶饮料放到了座垫上,把饭盒放到了后座。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要做法停雨么,我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他没有摆任何酷毙了帅呆了的造型,只是继续不慌不忙的移开筐底的一份破报纸,从下面拿出一套蓝色的雨披。。。
叔,你淡定到我蛋疼。我TM要是有雨披,肯定第一时间翻出来批上。不至于淋得全身半湿了还在站着理雨披,您要舍不得,不如给我?我倒不是肯定叔一定不会给我,如果他看到我的存在的话,我想我还是有一丝机会的。只是淡定叔从始至终没有抬眼看过我一次,大概是时间太紧迫了。。。
当淡定叔终于批上蓝色外套离去后,就只剩我一人躲在那里。看看头顶的树,想起成都最近的大风和雷暴,我觉得我还是应该留着有用之躯,继续当不明真相的一小撮的好。我想,即使要躲雨,也还是应该到屋檐下去。其时,身上已基本湿透。
一大滴雨砸在早已冰凉的鼻尖,溅起的水滴让眼镜上挂满了泪滴。既然已经湿透,还有什么躲雨的必要呢?当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更湿一点时,还有什么好怕的呢。民不畏湿,奈何以雨惧之~想起《V for Vendetta》中的场景,当心中再无畏惧死都不怕时,就是迎接新生的时候了。
与其像傻鸟一样湿漉漉地站在风中颤栗,不如悲壮的在雨中潇洒一回。不知道多少次,视线被眼镜上的水滴无限扭曲,我不得不用手去擦拭。还好大家都在路边躲雨,非机动车道车上没多少同伴。比起躲雨的人,我确实是个另类。我丝毫不怀疑我吸引了多少无聊的目光。这么大的雨却没有一丝要停下躲雨的意思。
雨是如此之密,真有游泳时不断被浪打在头上的感觉。尤其是骑得快了,前面仿佛是一道道薄薄的雨墙,不断被突破又不断的立起。。。那种感觉很刺激。有时候,上演的是一个人的战争,敌人就是自己。若是停下了,躲起了,哪里又有雨墙;看开了,放下了,世上随处可去。
只是停不下来而已。
不要羡慕别人做了你不敢做的事,有可能他只是身不由己,没有选择。
不要因为自己成为大家的焦点而沾沾自喜,没准大家说的是:“瞧,那个SB!”
有时会人为的给自己设置障碍然后去突破以享受突破时带来的快感,这种事像吸毒,会上瘾。还是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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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成洗具的杯具2009
Jan 1st

刚刚和老爸通了几分钟话,他说正在看晚会,很好看。老妈又打麻将去了,也不知道牌怎么样。我挂着eMule下艾未未的《花脸巴儿》,继《老妈蹄花》后的又一大片。
关掉刚新建的文档,拿出纸和笔芯,准备真正写一下。
外面或许很热闹,不过我更愿意一个人呆着,呆在这间只有三种声音的小屋内——CPU风扇声,硬盘声,以及笔尖和纸的亲吻声。数第三种最悦耳。不似风扇那样规律,也没有硬盘那样刺耳,像一个小孩子般调皮、灵动。用横不平竖不直的笔画,搭建起一个个丑陋的字(老爸刚刚还叮嘱我应该抽时间练字 - -#)。丑就丑吧,还好至少结实,不像那些校舍一样垮得干干净净,也不会楼躺躺,所以也就没有出现裂缝后是否要用胶水粘的问题,因为里面不是用垃圾填充的。
写着写着,忍不住又动了下旁边的电脑,打开google的倒计时彩蛋一看,只有7600秒就是2010了,真是一年又一年。。。
09不愧为本命年,不论生活和工作都大变。告别一些事,迎来一些人;离开呆了6年的地方,奔赴千里之外;从独自为战,到开始招兵买马。变化不仅大,而且是很突然,毫无预感。年初狠心像拔萝卜一样,扯着头发把自己从回忆的坑里扯了出来,以为等待我的会是新生。不料又一次低谷,也对,谁也没有义务等谁。失落彷徨时,写了那篇《不经意间》并决定辞职。然而正是这一决定,又引起了无数的变动。人生的岔路太多,我无法想象如果我没有选择辞职,或者时间不是在六月的话现在会怎样。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一个引力场,只要其中某个点发生了变化,势必会产生一系列的影响。就像太阳系,不论是火星再近一点或是木星再大一些,恐怖早已不是现在这种平衡的状态。回头一望,这一年像是在迷宫里乱闯。搞笑的是,一切皆因辞职而起,后来感谢公司给的机会又没有辞成。。。
看了眼twitter,正好冯正虎先生有新推“22:00入境大厅关门,工作人员都互相告别:明年见。今天是过年,大家都回家团聚了。空荡荡的入境大厅只剩下我一人,我将为所有的中国人祝福:新年平安、自由快乐”,回了他一句,祝他健康,家人平安。还有刘霞–刘晓波之妻也有新推,也祝她健康平安。
以上二位并非与09回忆无关,相反,他们属于09人物之一。一个是中国公民,却屡次被拒绝回国,在日本机场候机厅生活了58天。一个的丈夫因言获罪,被重判11年!他们仅是09记忆的一小部分,还有赵连海,郭宝峰,游精佑,邓玉娇,孙中界,张海超,压力差,七十码,躲猫猫,临时性强奸,鞋带自杀,拆迁自焚,洋秋菊等等,以及众多政府人员的雷人语录。09年,这个房价不断飙升的“被”时代,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大杯具。而且杯具仍在上演,在伊朗事情的前车之鉴下,2010年的网络环境只怕是会每况愈下。虽说翻墙手法很多,但最好的大概还是人肉翻墙吧……
09年初,很矫情的拟了个“吻别08,拥抱09”的标题,今年再无此雅兴。
踹飞09,再战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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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圣诞
Dec 26th
虽然天很冷,街上的人依旧如预料般的多。气温并没有影响人们的热情,尤其又刚好是星期五。
随着人流前行的时候,我不禁走起神来,想回忆去年今日的痕迹,却怎么也找不到头绪。一向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直到回窝看到本本才想起,去年赶在圣诞前两天买了本本,然后拎回家上班了。难怪在空间和这里都找不到牢骚的纪录。为了不在明年今日苦恼同样的事,决定志之。不过其实即使不志,也不会忘记。。。
刘晓波被判11年,剥夺政治权利2年——这应该是09年末的大事之一,不少人被“因言获罪”激怒。据悉,今天发邮件签名支持洞八县长的人N多。。。ZF知道这样的信息估计要吐血了。
国内知名博客和菜头的《槽边往事》(.com/.net)被墙。下午看时,页面被跳转,提示的文字好像是说因为没有备案。其实之前我并不怎么看,刚刚去实地查探了一番,和菜头的“自我审查”已经做得比较好了。而这样的blog也给停掉,不知道是否是拉开了“整顿”独立blog的序幕。(刚刚看twitter消息,国内站.com又可以访问了,同样原因不明,大概只有相关部门自己才知道)
想着一直说要转,又一直懒得办信用卡以至于还没有转到国外的域名,又开始忐忑了。赶紧联系了西数的客服,问现在的局势下是否还允许将域名转到国外注册商。回复是可以,算是松了口气。本来是不打算转到godaddy的,不过godaddy看到了国内的市场,迅速支持支付宝,为解心头之急,也只有先转到godaddy。
冯正虎一事,已让政府在国际社会丢尽了颜面;对刘晓波的判决,让还抱有幻想的人死了心,把温和派推向另外一端。他们实在是该学一下G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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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局已完
Dec 3rd
今天又是一首哈狗帮的歌。人越来越老,听的却越来越嘻哈。
第一次听这首歌,应该是在大一。那时候听别人唱“23岁的九局下半”,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也许莫名有过些微不安和焦虑,但终敌不过新环境的新鲜和对岁月的懵懂。我知道青春不会永驻,但没想到是以这样的速度。直至23+1都过完,才发现我连学MC HOTDOG一起大吼“23岁的九局下半”的权利都已没有。想改变这尴尬的生活,可“没有银子更没有方法”。
都说青春与否不在于年龄而在于心态,不过我更宁愿以年龄来判断,这样我还可以多年轻一些日子。同样一个心理年龄测试,去年30多,今年40几。其实也不意外。There’s no accident, but causality. 在最初做决定时就应该知道会有很多现实的东西需要去面对,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不再是只要吃饱就mission completed。从这个角度来说,还该感谢某副塔罗牌,它连着出现的两张死神,让我多轻松了几个月,呵呵。
赌徒已经下注,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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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记者节?杯具啊。。。
Nov 8th
打开QQ,发现QQ登录框换了个造型,鼠标上移一看,哦,原来是中国记者节。感觉现在经常都是记者节,记者经常都放假了,所以经常都是非记者在传播信息。比如已被和谐的饭否和需要翻墙的twitter。
中国记者节?这注定又是一个杯具。杯就杯在前面的中国二字,真实性和时效性都没有保障。不用长篇大段的去论证,归根结底还是法治和民权的问题。
前段时间杭州“七十码”事件,杭州媒体集体缄默。现在成都外国语学校(成外)老师罢课一事,成都媒体几乎全体无视,除了四川新闻网。(组图:成都私立名校罢课事件现场直击)腾讯成都频道(大成)曾发布过相关新闻,结果现在全删了。
路边一块广告牌上有两瓶标着高价的水,上书“若是当干净水源都成外一种奢求”,号召大家要“从现在开始珍惜”。
我想说,当真实报道和言论自由都成一种奢求,我们应该学会反抗,翻墙就是最初级最基本的一种方式。Later is better than never.
借连岳在的一句tweet结束今天简短的牢骚:lianyue 今天各地记协会组织记者赌咒发誓,主题无非一句话:我们会听党的话,保证不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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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七年
Sep 26th
慢慢的又开始了早睡早起的生活。所谓“早睡”也是23点以后,“早起”也是8点左右。经常都会在七点半时先醒一次,接着回笼半个小时。
今早,不知是被楼下哪位仁兄山寨机的铃声吵醒,还是醒来时刚好听见了那划破寂静的铃声,总之今早的第一件事就是听刀郎2004年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虽然对刀郎兄以及他的词曲都没兴趣,可当这首曾在大街小巷都不得不听的歌又借助空气的传播振动我的鼓膜时,回忆也跟着共振了一下。顺便提一句,山寨机的那种音质,似乎更能彰显刀郎的魅力。
七年来,再没有像02年那样大的雪了,在地上能堆起几厘米厚。还记得在一节英语课上,班主任在上面讲题,而我在桌上用课间捧回来的一小堆雪捏雪人。他讲他的题,不屑于管我;我捏我的雪人,也懒得理他。英语老师和英语科代表就这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互不干扰。都说瑞雪兆丰年,时值高三上的我们,更加迷信这一说法。事后证明,果然,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九个月里,每次月考都在进步。从全班三十多名,慢慢一直挤进全级前二十。没有拼命买卷做题,没有喝几百元的补脑冲剂(大概是脑残冲剂的前驱?),没有头悬梁到凌晨靠咖啡来撑第二天……偶尔,还会乘父母不在家时,打开电脑玩玩FIFA,极飞,或是赏金骑兵,然后在听到钥匙响时迅速的关机。。。以至于后来总结时,我实在找不到进步的原因,只好理解为心态太好,在别人退步的时候我至少还能原地踏步,所以相比之下就算是进步吧。七年之后,为某种心情划上了一个句号,将一份回忆扔进了深渊。六年MM终于没有再延续下去,不然快能赶上抗战了。
当时的天真,已难再现;过往的画面,都如云烟。年复一年,不断改变,该和谁说再见?曾经的我,从前的你,还有远去的ta们。
前几天电话通知两位同学时,他们那种欣喜是如此的强烈,电话另一端的我都被那种情绪感染得不由自主的从内心笑出来。年轻真好。如果某天接到电话说,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我是否会欣喜若狂?奇怪的想法。或许国庆是该出去走走。
国庆快到了,我却越来越想写不和谐的东西。。。还是得早日把转域名的事落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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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病人
Sep 15th
You know what Napoleon gave Josephine as a wedding present? It’s a gold medallion inscribed with the words – “To Destiny.”
“最近谁也不更新”,这是猫观察得出的结论。我没有去考证,一来对猫多少还有点信心,二来理论上,这一现象也是说得通的——阴冷秋天的到来,表明夏已去,而春尤远,于是大家开始思春了。
猫——对,又是这文静的姑娘——空间最后(或者应该叫最近?)一次更新,是篇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在第一时间看到后,为了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沙发时机,胡乱回了句“我们都是回忆的病人”。过后再想,越发觉得这话不对。可以说我们都是身患回忆的病人,或者回忆的犯人,但“是**的病人”这样的搭配确乎是不对的。好在对虫子而言,说人话说得不地道并不是件很丢“人”的事。
如果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回忆也是。不同处在于,思念必然会导致回忆,而回忆并不一定都有思念相伴,有可能只是一种思维惯性。不过也有可能会上瘾,如回锅肉一般,越回越有味er~抵制不了的诱惑。。。
空间的好友动态里,又有人在回忆了,有在贵阳时的二房东,有玩梦幻时认识的朋友,还有队er,以及其他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据说回忆源于对现实不满,现在我不相信这理论了,我不羡慕也不嫉妒那些闲得发慌、有时间去回忆的人们。有这功夫,回家劈柴多好啊,好歹劈柴也是一种运动。
恰巧刚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学弟Q我,情感受挫,宁愿迷失回忆云云。我说,在面对现实时,如果你终无法选择迷失回忆,那就忘掉你的“宁愿”。命运和生活都太强悍,我们只好妥协。人生几何,去日苦多,何必把有限的时间耗费在无限的回忆里。乖乖顺着时间的河流往下流吧,何苦以逆流而上的姿态,用屁股对着将来?
拿破仑送给约瑟芬一个刻有 To Destiny 字样的 gold medallion 作为新婚礼物,可不知在离婚时有没有拿回来。若是传到现在,也算文物一件了,可惜,可惜。。。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