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tagged 回忆
回忆的病人
Sep 15th
You know what Napoleon gave Josephine as a wedding present? It’s a gold medallion inscribed with the words – “To Destiny.”
“最近谁也不更新”,这是猫观察得出的结论。我没有去考证,一来对猫多少还有点信心,二来理论上,这一现象也是说得通的——阴冷秋天的到来,表明夏已去,而春尤远,于是大家开始思春了。
猫——对,又是这文静的姑娘——空间最后(或者应该叫最近?)一次更新,是篇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在第一时间看到后,为了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沙发时机,胡乱回了句“我们都是回忆的病人”。过后再想,越发觉得这话不对。可以说我们都是身患回忆的病人,或者回忆的犯人,但“是**的病人”这样的搭配确乎是不对的。好在对虫子而言,说人话说得不地道并不是件很丢“人”的事。
如果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回忆也是。不同处在于,思念必然会导致回忆,而回忆并不一定都有思念相伴,有可能只是一种思维惯性。不过也有可能会上瘾,如回锅肉一般,越回越有味er~抵制不了的诱惑。。。
空间的好友动态里,又有人在回忆了,有在贵阳时的二房东,有玩梦幻时认识的朋友,还有队er,以及其他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据说回忆源于对现实不满,现在我不相信这理论了,我不羡慕也不嫉妒那些闲得发慌、有时间去回忆的人们。有这功夫,回家劈柴多好啊,好歹劈柴也是一种运动。
恰巧刚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学弟Q我,情感受挫,宁愿迷失回忆云云。我说,在面对现实时,如果你终无法选择迷失回忆,那就忘掉你的“宁愿”。命运和生活都太强悍,我们只好妥协。人生几何,去日苦多,何必把有限的时间耗费在无限的回忆里。乖乖顺着时间的河流往下流吧,何苦以逆流而上的姿态,用屁股对着将来?
拿破仑送给约瑟芬一个刻有 To Destiny 字样的 gold medallion 作为新婚礼物,可不知在离婚时有没有拿回来。若是传到现在,也算文物一件了,可惜,可惜。。。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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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晒08签名
Jan 1st
今天在豆瓣无聊,整理了下以前用过的签名……
辞旧迎新,晒晒签名,权当告别。贴完觉得,我废话真TM多。。。
============和谐的分割线============
忘不了你,只好忘了我自己。
和谐的被“和谐”掉,不和谐的继续批着“和谐”的外套。
生命就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大沙漏,上面是时间,下面是回忆,中间相连处便叫“现在”。一旦开始运转,时间就越来越少,回忆越来越多。
生活的过程,就是不断的在各对矛盾间去寻找平衡。
我的世界一片废墟,向着你的方向,我深深呼吸。
七夕,我的夜空没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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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好,放过孩子吧,求您了–最牛小学生朗诵《2009,中国最大》
Dec 29th
还记得上小学二三年级时,才丁点大那会,就被老师教着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虽然不知道共产主义为何物,也不清楚将来要接谁的班,但终究也跟着唱了。毕竟是老师教的,老师说我们是,我们应该也就真的是吧。
到了初中,班主任通知几个同学去学习,经多方面打听,据说是入团前的培训。虽然不知道具体培训的是什么,但当时确实挺想去接受教育的,可惜老师没有叫我。这对一个好学上进的同学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况且我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少先队员。戴着红领巾的坏人终究是坏人,没戴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终究还是少先队员。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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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中秋
Oct 1st
之前的之前
周二接到老娘短信:中秋你坐车还是我坐车?那当然只有我坐,她晕车晕得厉害,虽然也有不晕的时候。
【一】坎坷回家路
周五下午五点四十,赶紧关机打卡下楼,还好几乎下楼就遇到空出租。上车还没有三十秒,雨点就开始望下掉。一分钟之内,雨点就慢慢变成了雨。大雨。开车师傅问可不可以搭客,我说行。心想反正不影响我,而且这么大的雨让别人进来避避也好。还真遇着顺路的,我到三场,他们到头桥。
眼瞅就要到三场,车却突然转上了高架。心里一惊,难道我tmd上了黑车?!故作镇定的问:“我是到汽车三场啊?”司机突然一个急刹道:“呀,你咋不早提醒我?我昏了,他们一说头桥就把你忘咯。要不你下车走两步?”走两步?本山大叔惚悠人才tm让人走两步呢!“呃,师傅,没雨走两步倒无所谓,这么大的雨不可能嘛!”他头撞方向盘说:“你明明看到就早的提醒我嘛,我昏你也昏啊!”我一脸更昏的回道:“只许你昏不许我昏哦!”
[separator]
后面两人大概嫌耽搁他们时间,终于也帮我说了几句。司机只好先送他们去,再送我回三场。在回的路上,我又让他搭了两拨客。到三场门口,我一路猛冲,但是当我到有雨棚那里时,终究还是湿透了。于是我做好了在车上窝两个小时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总是会比预计的更糟。
首先是上次我回来时就在修的路,几个月后还在修,因此得从白云区绕道。更麻烦的是司机接到前面车辆的电话,前面已经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于是司机只好再绕一条他自己也不熟悉的路。等到家时我已经差不多在车上呆了三个小时,身上几乎全干。心想这次是逃不脱感冒的魔爪了。然而再次事与愿违,今早起来竟屁事没有,大概是昨晚的烫水澡起作用了吧。
【二】韦寨游
周六九点,老娘就把我从温柔乡的梦里揪了出来,说是猫姐(俺空间有三只猫,哈哈)回来,一起去wei寨玩。在车上一直睡眼朦胧,直到看到”韦寨”两个字,才有点清醒,让我不由有了一份期待,会不会也有无人的野渡和自横的舟?
下车一看,所谓的农家乐,无非就是换个有乡土气息的地方打麻将而已,我兴趣是不大的,正好到处转转找野渡。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没有老牛是我同伴。这乡间小路虽然窄,但也够两车并行,而且还是柏油的。据说涛哥前段时间才来视察过,涛哥说,这里应该有路,于是这里就有了路。但似乎为了突出乡间二字,这路一直是S形前进的。若是从空中俯视的话,这些线条或许会描出无数美少女的躯体。路两旁是稻田,没有树,因此阳光可以不受阻拦地洒在我身上,然而没有丝毫灼热感。叹金乌老矣,不复夏日之勇。
柏油路的尽头是一座桥,桥的那头是水泥路。我没有过桥。桥下是一条水渠,水渠两岸是葡萄架,上面已是枯藤老叶,是以我在远处并没有看出来。这种水渠两岸是葡萄架的样式,让我没理由的感到一种西域风情。
转身又游走在S形的柏油路上,起了微风,稻田里微微有了浪的感觉,而那些嗦嗦的声音渐渐将蟋蟀压了下去,时而又能听见蟋蟀的反抗。已数不清是几重奏。
【三】奶奶
周日终于睡到十点才起。洗个头吃碗粉,提上点东西就去奶奶家。敲了几下门大喊了声,就听见奶奶高兴的应了声”来了”,然后就是咄咄咄咄的小跑声。
坐了一会,聊了几句,我更多的是回答。谁让我不能言善辩无巧舌如簧,逗人开心更不是我的强项。
临走时握着那双几乎只是皮包骨头的手,有些难过,毕竟已是九十二高龄的老人。快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个场面。奶奶右手扶着门框,左手配合着那些叮嘱的话语在空中挥动。一切都变得模糊,我赶紧关上了大门。
【四】老屋
从奶奶家出来,朝着记忆中儿时的老屋急行,因为昨天听说那里要拆来建商品房。这种感觉像是赶去见一位病危的至亲,只怕晚去一秒就错过了最后一面。
从江西弯往西门走去,一路破败。路两旁的树已被屠戮一光,失去了大树的遮羞,那些破破烂烂的楼房一览无遗。烟草公司旁边那栋楼,明明很老了,却黄得很妖艳,似是回光返照。而昔日作为城镇中心的大府坝,已成了彻头彻尾的赶集之地。总之放眼望去,很破败,很荒凉,尽管身旁全是人。我不能因这些人而放慢前进的脚步,凭借着从小练就的走路本领,左突右晃见缝插针总算是很快挤出了那压抑的人群,沿着商业街走了下去。
离老屋越近,想起的往事越多。那棵每年都会接很多无花果的果树,继果树被砍之后出现的每个夏天都吃不完的葡萄,葡萄架下的小鱼池及里面的假山……不知鱼池旁的桂花和那至今也不知学名只知其酷似风车的“风车花”是否正自芬芳?
老屋差不多是在一个斜坡顶上,而且还得往里走5米。斜坡两旁是那些似乎很久没人住的楼房。很快站在了那5米之外,但我却没有再前进一步。一栋新的商用房已经建成,外部瓷砖也都贴好了,想必很快就会有人搬进去住了吧,不知道会否有人半夜起来替我听蟋蟀声看星星。。。
令人欣慰的是那扇木门还在,只用一个小挂锁锁着,我最后还是压制住了一脚踢开进去故地重游的冲动。因为在5米外,我分明看到了那些差不多是16年前我用刀在上面刻的印记,我竟然在5米外就看见了!我没有去踢,保留了或许是老屋的最后一道风景。况且我还期待着梦里在门后出现的会是葡萄假山,水池芬芳。
终究只能转身,转身,再转身。很难得的慢慢游回家。
之前的之后
每次回家,最欣慰的大概就是看到那对曾经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的老夫老妻。每次回家,仍旧会打开老迈的爱机,调戏一番。每次回家,总会在书架上抱一本书下来,然后看到自然睡去,而后半夜醒来,把书放回书架,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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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之死——我们的诞辰与忌日 v0.3
Jul 5th
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
——庄子
=======More than 十万八千里=======
032之生,人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
——虫子
注:虫子与庄子,相去不下十万八千里也。我深知,把庄子和虫子并排着放,极度不当。但为了让诸位免受狂滚鼠标十万八千里才能看见下面东西之苦,我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把他们放在了一起。只是在二者之间加上一条有穿越功能的分割线。虽然我知道,庄子们是不会介意的,介意的是数量巨大的伪庄子们。
诞生
人,先受孕,十月后而生。而032,没人说得清楚它受精于何时,也不知它被孕育了多久。或许是在服从调剂时,或许是在填志愿时,或许是在高考时,更或许,在混沌初分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时,便注定了会有这么一个032。别不信!你我背后都有支大手……
[separator]
对于诞辰的界定,同样很难。只好以通用的9月1日为准了。
初识
印象中,去茶店报名那天是飘着雨的,但我不敢确定,不知是实情,还是潜意识里对雨得偏爱。
大门进去没几步,右边小道边上就站着个举“外语系”牌子的师姐。我还正高兴一来就遇着个漂亮的师姐带路,结果杀过来个中年妇女,不由分说地剥夺了师姐给我带路的权利,于是大学的第一次YY以噩梦告终。
但我也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位大妈走了。到了篮球场,各学院都旗帜飘扬,各自的桌前也都排着不短的队。可是我还是觉得越看越冷清,越看越心寒。
不知道我看见的第一个032er是谁,但第一个有印象的是LZ MM,她排我后面。排队时并没注意,一直往前看,希望能早点轮到自己。然而师兄师姐的效率让我心生不忍,只好将目光游离在这新鲜的校园以打发时光。在转身时一不小心看到了在我后面的LZ,“蘑菇头”,我想。禁不住好奇,又回头去看了一次,“嗯,果然是蘑菇头。”好在已经排到了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会不会再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蘑菇头。
领到钥匙,跟着人流慢慢找到寝室。进去一看,没人还。浅色地板砖+褐色墙裙,进门右手边是供洗漱的地方,墙上是块大镜子。左边有扇门,不用说,是卫生间。往里走,左右分别有一个立式衣橱,各三层。衣橱过去,左右分别是两张头尾相连的上下铺,只不过里面的两个下铺不是床,而是各有三个写字台。再往里,一扇有大块玻璃的木门,门的两边分别有一扇大窗子。窗外还算空旷。放下东西,随便扫了一下各自床上贴的名字,算是对以后将要住在一起的几个同学有了最基本的了解。有个家伙的名字有点绕口,这直接导致后来我以床号称他。而我上铺的名字又让我YY了一下,莫非咱寝室还男女混双?(团长饶命Orz)
再回到寝室,基本都在了。一个黑啦吧唧的瘦高个,比我还腼腆的坐在右边的二号床——我对面,除我一号外的另一个下铺;一个也戴眼镜,运动型的毛茸茸的家伙坐在三号书桌前的木凳上(后来才知,这就是我误以为混双那哥们,第二次YY再次以噩梦告终);一个和我等高等瘦等小眼睛,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的,站在阳台;同在阳台的还有一个不算高,但是看起来很壮实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北方体型,而且从他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势,可猜想当地民风之凶悍。最后一个是在临睡前才出现的,似乎痘痘不少。从他冲进来我就在想他那绕口的名字,但是直到他奔向了空着的那张床,我才总算想出来,六号!我记得的竟然只是床号。
除了我们寝室,班上还有三个男生,一个胖墩,一个一脸痞子相,一个不知道怎么描述(后来才知道其英雄事迹)。至于班上的女生,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self introduction中将她们的脸和名字大致映射起来。在其中,印象最深的是HXL MM。从她的叙述中得知,也是高分进的这破学校,顿感相惜(或许不能用相字)。当然,我坦白,乱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大概在第二个晚上,有一小女孩带着几个师兄来查寝。壮实的那哥们一脸挑逗的说:“你是我们师姐吧?”(后被证实,这哥们有师姐情结。。。详情请参考现在还没有,但我发誓一定会有的另一篇)
那小女孩也一脸春风的笑道:“我是你们辅导员。”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魔咒,然而从那时起,画面定格。直到几秒后,正处于半坐半站之间的黑子抱怨说:“能不能换个姿势啊,好累。”大家又才恢复正常。
班委
有一群人不得不说,他们对032的成长有莫大的影响,032班委。
大概是某个早晨或下午,032的班委在茶店一教的某间阶梯教室产生了。有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生活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还有个其他什么名头的,忘了。总之,在一个只有33人的集体里,竟有7个干部。而且到大三还是大四,好像为了应付评估,各班又多了个心理委员。由此及彼,由小见大,ZF人员的冗余不必多说。
班委中有一个不得不说的是全心全意为我们服务的小班。一个一会云南一会湖南一会贵州,脾气火暴的急性子女孩。就我能记得的,为了班上的事至少哭了三次(应该不止),两次是开班会时(有一次我还录音了),而另一次是去烧烤的那天活活被号称副班长的六号逼哭了。。。从多种信息渠道看,是一个“我爱你与你无关”型的执着女子。而且似乎现在好上了牵红线这一口orz。
当然,小班最令人叹服的不是这些,而是她减肥幅度之大,效率之高,堪称一绝,曾让我们寝室惊叹不已。正为此烦恼的同学们不妨向她咨询一下。
成长
没课的时候总是快乐的,当然有课的时候也不觉太闷(限大一)。大家相互试探着,熟悉着。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个个善意玩笑一次次班级活动的催化下,032茁壮成长。
四年中,032的活动相比其他班来说,应该还是算多得吧。
大一调查报告
我实在记不起调查的主题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