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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向死而生 &#187; 回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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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在通往亡故的路上努力摘下面具，争取早日找到自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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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回忆的病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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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4 Sep 2009 17:22:50 +0000</pubDate>
		<dc:creator>找个角落</dc:creator>
				<category><![CDATA[心情随笔]]></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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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You know what Napoleon gave Josephine as a wedding present? It&#8217;s a gold medallion inscribed with the words – “To Destiny.”  “最近谁也不更新”，这是猫观察得出的结论。我没有去考证，一来对猫多少还有点信心，二来理论上，这一现象也是说得通的——阴冷秋天的到来，表明夏已去，而春尤远，于是大家开始思春了。 猫——对，又是这文静的姑娘——空间最后（或者应该叫最近？）一次更新，是篇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在第一时间看到后，为了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沙发时机，胡乱回了句“我们都是回忆的病人”。过后再想，越发觉得这话不对。可以说我们都是身患回忆的病人，或者回忆的犯人，但“是**的病人”这样的搭配确乎是不对的。好在对虫子而言，说人话说得不地道并不是件很丢“人”的事。 如果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回忆也是。不同处在于，思念必然会导致回忆，而回忆并不一定都有思念相伴，有可能只是一种思维惯性。不过也有可能会上瘾，如回锅肉一般，越回越有味er~抵制不了的诱惑。。。 空间的好友动态里，又有人在回忆了，有在贵阳时的二房东，有玩梦幻时认识的朋友，还有队er，以及其他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据说回忆源于对现实不满，现在我不相信这理论了，我不羡慕也不嫉妒那些闲得发慌、有时间去回忆的人们。有这功夫，回家劈柴多好啊，好歹劈柴也是一种运动。 恰巧刚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学弟Q我，情感受挫，宁愿迷失回忆云云。我说，在面对现实时，如果你终无法选择迷失回忆，那就忘掉你的“宁愿”。命运和生活都太强悍，我们只好妥协。人生几何，去日苦多，何必把有限的时间耗费在无限的回忆里。乖乖顺着时间的河流往下流吧，何苦以逆流而上的姿态，用屁股对着将来？ 拿破仑送给约瑟芬一个刻有 To Destiny 字样的 gold medallion 作为新婚礼物，可不知在离婚时有没有拿回来。若是传到现在，也算文物一件了，可惜，可惜。。。]]></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 right;">You know what Napoleon gave Josephine as a wedding present? It&#8217;s a gold medallion inscribed with the words – “To Destiny.”</p>
<p> “最近谁也不更新”，这是猫观察得出的结论。我没有去考证，一来对猫多少还有点信心，二来理论上，这一现象也是说得通的——阴冷秋天的到来，表明夏已去，而春尤远，于是大家开始思春了。</p>
<p>猫——对，又是这文静的姑娘——空间最后（或者应该叫最近？）一次更新，是篇让大家摸不着头脑的东西。我在第一时间看到后，为了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沙发时机，胡乱回了句“我们都是回忆的病人”。过后再想，越发觉得这话不对。可以说我们都是身患回忆的病人，或者回忆的犯人，但“是**的病人”这样的搭配确乎是不对的。好在对虫子而言，说人话说得不地道并不是件很丢“人”的事。</p>
<p>如果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回忆也是。不同处在于，思念必然会导致回忆，而回忆并不一定都有思念相伴，有可能只是一种思维惯性。不过也有可能会上瘾，如回锅肉一般，越回越有味er~抵制不了的诱惑。。。</p>
<p>空间的好友动态里，又有人在回忆了，有在贵阳时的二房东，有玩梦幻时认识的朋友，还有队er，以及其他我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人。据说回忆源于对现实不满，现在我不相信这理论了，我不羡慕也不嫉妒那些闲得发慌、有时间去回忆的人们。有这功夫，回家劈柴多好啊，好歹劈柴也是一种运动。</p>
<p>恰巧刚刚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学弟Q我，情感受挫，宁愿迷失回忆云云。我说，在面对现实时，如果你终无法选择迷失回忆，那就忘掉你的“宁愿”。命运和生活都太强悍，我们只好妥协。人生几何，去日苦多，何必把有限的时间耗费在无限的回忆里。乖乖顺着时间的河流往下流吧，何苦以逆流而上的姿态，用屁股对着将来？</p>
<p>拿破仑送给约瑟芬一个刻有 To Destiny 字样的 gold medallion 作为新婚礼物，可不知在离婚时有没有拿回来。若是传到现在，也算文物一件了，可惜，可惜。。。<span id="more-883"></span></p>
<p><object classid="clsid:6bf52a52-394a-11d3-b153-00c04f79faa6" width="300" height="88" codebase="http://activex.microsoft.com/activex/controls/mplayer/en/nsmp2inf.cab#Version=5,1,52,701"><param name="url" value="http://offmask.com/music/destinyyy.mp3" /><param name="src" value="http://offmask.com/music/destinyyy.mp3" /><embed type="application/x-mplayer2" width="300" height="88" src="http://offmask.com/music/destinyyy.mp3" url="http://offmask.com/music/destinyyy.mp3"></embed></objec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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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晒晒08签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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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an 2009 15:07: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找个角落</dc:creator>
				<category><![CDATA[我是唐僧]]></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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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辞旧迎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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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在豆瓣无聊，整理了下以前用过的签名…… 辞旧迎新，晒晒签名，权当告别。贴完觉得，我废话真TM多。。。 　　============和谐的分割线============ 　　忘不了你,只好忘了我自己。 　　 　　和谐的被“和谐”掉，不和谐的继续批着“和谐”的外套。 　　 　　生命就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大沙漏，上面是时间，下面是回忆，中间相连处便叫“现在”。一旦开始运转，时间就越来越少，回忆越来越多。 　　 　　生活的过程,就是不断的在各对矛盾间去寻找平衡。 　　 　　我的世界一片废墟，向着你的方向，我深深呼吸。 　　 　　七夕，我的夜空没有星光。 　　 　　就算得罪天下人又如何？！ 　　 　　在通往灭亡的道路上，人类走得太快，走得太远。 　　 　　或许今年气候的异常才只是个开始，只是大自然的牛刀小试，才拉开了报复人类这部大片的一个序幕，好戏还在后头。 　　 　　看书看到自然眠,这种不知何时入睡的觉,远比辗转反彻挣扎入梦的香,得多。 　　 　　于电脑,结束不必要的进程,关掉不必要的服务,可以更快更健康;同理,忘记不重要的事务,放弃不必要的追求,生活想必能更轻松更快乐。 　　 　　世间最大的监狱,莫过于这天圆地方。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8211;&#60;荀子&#62;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殆。&#8211;&#60;论语&#62;由此观之,荀子是缺乏创新精神的。 　　 　　领导是伟大的，伟人是神圣的，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放屁。即使万一不幸放了，那你也一定没听到没闻到。继续气定神闲，面不改色。 　　 　　迷茫中，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生命一点点消逝，而后愈加迷茫。 　　 　　上网不是为了打发无聊,上网只是无聊的载体。如果不是通过上网来无聊,那么无聊会更加无聊。 　　 　　据说海明威用&#60;老人与海&#62;拯救了迷茫的一代。于是，我反复的去读，然而却得不到任何救赎。 　　 　　做人最重要的是拿得起放得下,我决定了,先拿起来再说。 　　 　　父母给了我手和脚,我却不知道该用它们来做什么~ 　　 　　喜欢的不要我，要我的不喜欢，不论生活还是工作，皆如是。 　　 　　我不信，日后的金山银山，能抵得上他们欠童年的债。 我不信，在长大之后，还能有无忧无虑，无用心无目的，无心机无城府，无淫邪无功利，无无奈无自嘲的笑声。 　　 　　贵阳的天气很舒服。晚上下雨,天亮时很自觉的就停了。起来打开窗,有阳光,但不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润肺的清新。 　　 　　西西弗诸子百家栏站着混书看,惊见一店员,乃高人也:&#8221;春秋左传?董仲舒写的?您研究儒学啊?&#8221;暴冷 　　 　　总有一种震撼,一种共鸣,一种力量,叫作Beyond。 　　 　　电信,想不说C你M并不是很容易的事! 　　 　　俺不是喜欢舞曲，只是希望能借此清静下，谢谢。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今天在豆瓣无聊，整理了下以前用过的签名……</p>
<p>辞旧迎新，晒晒签名，权当告别。贴完觉得，我废话真TM多。。。<br />
　　============和谐的分割线============<br />
　　忘不了你,只好忘了我自己。<br />
　　<br />
　　和谐的被“和谐”掉，不和谐的继续批着“和谐”的外套。<br />
　　<br />
　　生命就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大沙漏，上面是时间，下面是回忆，中间相连处便叫“现在”。一旦开始运转，时间就越来越少，回忆越来越多。<br />
　　<br />
　　生活的过程,就是不断的在各对矛盾间去寻找平衡。<br />
　　<br />
　　我的世界一片废墟，向着你的方向，我深深呼吸。<br />
　　<br />
　　七夕，我的夜空没有星光。<br />
　　 <span id="more-227"></span><br />
　　就算得罪天下人又如何？！<br />
　　<br />
　　在通往灭亡的道路上，人类走得太快，走得太远。<br />
　　<br />
　　或许今年气候的异常才只是个开始，只是大自然的牛刀小试，才拉开了报复人类这部大片的一个序幕，好戏还在后头。<br />
　　<br />
　　看书看到自然眠,这种不知何时入睡的觉,远比辗转反彻挣扎入梦的香,得多。<br />
　　<br />
　　于电脑,结束不必要的进程,关掉不必要的服务,可以更快更健康;同理,忘记不重要的事务,放弃不必要的追求,生活想必能更轻松更快乐。<br />
　　<br />
　　世间最大的监狱,莫过于这天圆地方。<br />
　　<br />
　　吾尝终日而思矣,不如须臾之所学也。&#8211;&lt;荀子&gt;学而不思则惘,思而不学则殆。&#8211;&lt;论语&gt;由此观之,荀子是缺乏创新精神的。<br />
　　<br />
　　领导是伟大的，伟人是神圣的，所以他们一定不会放屁。即使万一不幸放了，那你也一定没听到没闻到。继续气定神闲，面不改色。<br />
　　<br />
　　迷茫中，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生命一点点消逝，而后愈加迷茫。<br />
　　<br />
　　上网不是为了打发无聊,上网只是无聊的载体。如果不是通过上网来无聊,那么无聊会更加无聊。<br />
　　<br />
　　据说海明威用&lt;老人与海&gt;拯救了迷茫的一代。于是，我反复的去读，然而却得不到任何救赎。<br />
　　<br />
　　做人最重要的是拿得起放得下,我决定了,先拿起来再说。<br />
　　<br />
　　父母给了我手和脚,我却不知道该用它们来做什么~<br />
　　<br />
　　喜欢的不要我，要我的不喜欢，不论生活还是工作，皆如是。<br />
　　<br />
　　我不信，日后的金山银山，能抵得上他们欠童年的债。 我不信，在长大之后，还能有无忧无虑，无用心无目的，无心机无城府，无淫邪无功利，无无奈无自嘲的笑声。<br />
　　<br />
　　贵阳的天气很舒服。晚上下雨,天亮时很自觉的就停了。起来打开窗,有阳光,但不燥热,空气中弥漫着润肺的清新。<br />
　　<br />
　　西西弗诸子百家栏站着混书看,惊见一店员,乃高人也:&#8221;春秋左传?董仲舒写的?您研究儒学啊?&#8221;暴冷<br />
　　<br />
　　总有一种震撼,一种共鸣,一种力量,叫作Beyond。<br />
　　<br />
　　电信,想不说C你M并不是很容易的事!<br />
　　<br />
　　俺不是喜欢舞曲，只是希望能借此清静下，谢谢。<br />
　　<br />
　　这句话虽然晚了七个月零十多天,但我还是要说。你说你觉得自己很贱,其实,你TMD的确很贱!哈哈,睡觉~滚NMD大骗子。<br />
　　<br />
　　睡起来又要上班,不睡是不是就不用上了?<br />
　　<br />
　　幸福啊，周日晚上居然看到了一颗星，还有月光中鳞片状的云。<br />
　　<br />
　　有时幸福就是建立在痛苦的基础上的。在这种苦不堪言的单恋背景下,只需一小点微不足道的,在常人眼中连回报都算不上的事情,就能让人获得极大的幸福。<br />
　　<br />
　　每次从天桥挤下来，我总会轻吐一口浊气，然后情不自禁的低吟一句：Fuck You。<br />
　　<br />
　　飘摇不定，似乎高中毕业后就恋上了这种感觉。<br />
　　<br />
　　我这么shy的人，居然面试成精了，什么社会啊。。。<br />
　　<br />
　　我这么冷血的人,不知何时学会了公式化的微笑。<br />
　　<br />
　　我也不知道,持续的是感觉,还是思念的惯性。<br />
　　<br />
　　已经没有了生活，剩的只是工作。<br />
　　<br />
　　不懂珍惜的人，不配拥有。<br />
　　<br />
　　或许是难得的才宝贵，所以我们不断折腾自己，然后于其间寻找微小的幸福，试图获取最大的满足。<br />
　　<br />
　　&#8211;人生有多长啊？ &#8211;不长，从不再有梦想和激情那天就已经结束了。<br />
　　<br />
　　那些曾如此清晰的我们，如今，正渐行渐远。<br />
　　<br />
　　虫子不是不用睡觉，只是虫子的眼睛是轮班制。让一只眼睛先睡，而另一只继续看屏幕，等睡的那只睡到自然醒了，就换班。<br />
　　<br />
　　黑社会、恶势力会砸公安局？那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br />
　　<br />
　　斯人已逝，Beyond安存。<br />
　　<br />
　　<br />
　　08以来，大难不断，我们都能紧相依偎，直面困难。但这一次，我离奇的愤怒了！<br />
　　<br />
　　一路成长，一路Beyond。<br />
　　<br />
　　还未来得及说再见 / 转眼已是一年 / 时空的变迁 / 会否淡化了从前<br />
　　<br />
　　有什么好期待，反正明天一样会来。<br />
　　<br />
　　俺们群的公告：转眼就毕业一年了，你还记得入学的第一天吗<br />
　　<br />
　　热得比忙还热，忙得比热还忙。<br />
　　<br />
　　想发呆,结果发现不对着电脑,呆都不会发了。<br />
　　<br />
　　在《独立宣言》通过的这天，你还在做俯卧撑吗？！<br />
　　<br />
　　贵州做完俯卧撑刚，云南少量不明真相被别有用心煽动了又。但何为真相？江西法院发话了：国家罗汉！<br />
　　<br />
　　原来，我一直被时间牵着鼻子走。。。<br />
　　<br />
　　周末不玩游戏到两三点钟,似乎就不能将五天积累的负面情绪便出。<br />
　　<br />
　　反垄断法总算实施了，但是只有框架没有细则？让我不得不想起马三立老爷子的相声，逗你玩。<br />
　　<br />
　　去你妈的政治敏感性！<br />
　　<br />
　　突然不习惯一个人吃饭了……<br />
　　<br />
　　As time flies, we die&#8230;<br />
　　<br />
　　幸福的碎片，该怎么捡？<br />
　　<br />
　　转眼间，吐气变白烟。<br />
　　<br />
　　秋天怎么还不来，还是已悄然离开？<br />
　　<br />
　　中科院报告:全球国家责任指数中国居首美国垫底！ 向中国科学院国家健康研究课题组的砖家叫兽们致敬！ 你们执着践行“手淫强身，意淫强国”的精神令在下十分感动！<br />
　　<br />
　　Missing the only glove that missed.<br />
　　<br />
　　Being idi0t in the cha0tic w0rld with harm0ny.<br />
　　<br />
　　镜花水月，欢喜一场空<br />
　　<br />
　　为什么会有骗子？因为总有人愿意相信。<br />
　　<br />
　　Being-towards-death. 在通往亡故的路上，摘下所有面具，争取能在之前找到自我。<br />
　　<br />
　　一个人吃饭早已习惯,只是不习惯看周围都两个两个的<br />
　　<br />
　　Amazon用八年时间，终于守得云开见日出。中国B2C的春天在哪里？<br />
　　<br />
　　集结号》拿了台湾金马奖，暴露了谁的小肚鸡肠，煽了谁一耳光？<br />
　　<br />
　　今天是个好日子，让领导先走。<br />
　　<br />
　　精神病真是个好东西，既可以杀人免责，又可以关押上访者，啧啧，集众多妙用于一身啊。<br />
　　<br />
　　不是在上班，就是在通往上班的路上；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回家加班的途中。<br />
　　<br />
　　锻炼身体，上山起义<br />
　　<br />
　　扩招研究生？这神奇的国度什么时候能普及博士啊，好好期待哦~~`<br />
　　<br />
　　不能这样想，你要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未来几代人的命运都掌控在你手中，其中精神病，有临时工，有打酱油的，有做俯卧撑的，有城管，有交通部派来的，有林衙内，有陈阿娇，有选民，有纳税人，虽然最多的是不明真相的民众。<br />
　　<br />
　　生活不就是种态度吗?<br />
　　<br />
　　既然是YY，当然就要尽兴。<br />
　　<br />
　　让我们以铜为镜,以古为镜,以国为镜,照死现实这个老妖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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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行行好，放过孩子吧，求您了&#8211;最牛小学生朗诵《2009，中国最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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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9 Dec 2008 09:47:56 +0000</pubDate>
		<dc:creator>找个角落</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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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2009中国加油]]></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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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还记得上小学二三年级时，才丁点大那会，就被老师教着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虽然不知道共产主义为何物，也不清楚将来要接谁的班，但终究也跟着唱了。毕竟是老师教的，老师说我们是，我们应该也就真的是吧。 到了初中，班主任通知几个同学去学习，经多方面打听，据说是入团前的培训。虽然不知道具体培训的是什么，但当时确实挺想去接受教育的，可惜老师没有叫我。这对一个好学上进的同学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况且我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少先队员。戴着红领巾的坏人终究是坏人，没戴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终究还是少先队员。继而又想，入了少先队，每天脖子上都得围着用革命烈士的鲜血染红的红领巾，要是入了团，会有什么特殊标志呢？还是观望的好。 及至初二，班上除了之前去学习过的和被点名留下的，绝大部分都集体去接受团的培训了。当时我很犹豫，因为据已经入团的前辈说，入了过后是要缴纳团费的，感觉有点像保护费。对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我来说，团费自然是转嫁到了父母的头上。然而最关键的是，我交的团费最终到哪里去了？买个洋芋粑能解馋，买支笔能写字，买盒磁带能打发时间，买本书能学习知识，买个TT再不济也能当气球吹吹，可是我的团费呢？ 终于又来到了这个熟悉的时刻，大家握拳，抬手，学舌。和入队时差不多。于是一群还算整齐划一的苍蝇开始活动了。遗憾的是我从小就比较害羞，不喜欢大规模的群体活动，也讨厌跟别人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动作。因此在大家跟着台上那人庄重宣誓时，我便打起了哈欠。忘了是在第22还是第23个哈欠的时候，总算完成了神圣的仪式，大家也都完成了由少先队员到共青团员的升华。可是我又算怎么回事呢？以至于后来我常常想，我TM到底算不算团员？毕竟最重要的那个誓死效忠的仪式我没参与啊。 都说时光如梭，但时间也并不都是这么快的。还是初二，时任教导主任的Miss L教我们《政治》。要承认她是个很负责的人，上得很好的老师。你看她那么投入，那么有激情，即便是下面7/8的人没在听，她也能一颗红心，口吐莲花，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看见了神的光芒，同样也看见了一副已经失去了思辨能力的躯壳。 或许我应该接着牢骚下去，遗憾的是，光荣伟大正确的（我总觉得用这三个词来形容一个团体，不论从语法上还是语义上，都是狗屁痛）共青团已经是我加入过的最高级别团体，再往下已无物可写。我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总不能也搞一个什么理想体验来糊弄人。况且，本来只是针对上面flash发几句牢骚，结果严重跑题。。。脸皮还没厚到扯着嗓子宣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誓的地步，所以难免会不好意思的。谢幕。 下附FLASH经典台词，2009，牛B最大。 让西方丧胆的最牛小学生朗诵 甲：大雪 像西方的价值观 自由的飘洒， 乙：漫天哀愁，一地冰碴 ! 甲：中国退缩了吗？ 全：没有！奥运成功了！我们胜利啦！ 甲：炎黄坚毅的热血，如炽烈的圣火。 燃烧灰暗的世界， 全：万里江山， 又嵌上五彩的画夹！ 甲：地震 像萨科奇的立场， 用猥琐的伎俩 摇晃着巍巍中华。 甲：中国退缩了吗？ 全：没有！神七飞天了！我们胜利啦！ 甲：瘦瘦的欧罗巴，挡不住天朝的金戈铁马， 全：地震的余波也能把法兰西催垮！ 甲：橄榄丢进火坑， 乙：鸽子啄伤老鹰， 全：诗意的枫桥，也能敲响反华的丧钟！ 甲：塔里木的石油盛开幸福之花， 乙：达旺的唢呐奏响在喜马拉雅。 甲：中山世土的积怨填平了琉球海沟， 全：日月潭的微笑成为太平洋的奇葩！ 甲：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 乙：不改旗、不易帜、不回头 全：将反华者狠狠的踏在脚下 甲：打满补丁的大船， 挂上崭新的桅帆 全：乘风破浪，意气风发！ 甲：2009 全：中国加油 甲：2009 全：中国最大]]></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object width="400" height="300" data="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7999045&amp;uid=1267084551"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param name="src" value="http://vhead.blog.sina.com.cn/player/outer_player.swf?auto=1&amp;vid=17999045&amp;uid=1267084551" /></object></p>
<p> 还记得上小学二三年级时，才丁点大那会，就被老师教着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虽然不知道共产主义为何物，也不清楚将来要接谁的班，但终究也跟着唱了。毕竟是老师教的，老师说我们是，我们应该也就真的是吧。</p>
<p>到了初中，班主任通知几个同学去学习，经多方面打听，据说是入团前的培训。虽然不知道具体培训的是什么，但当时确实挺想去接受教育的，可惜老师没有叫我。这对一个好学上进的同学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况且我还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少先队员。戴着红领巾的坏人终究是坏人，没戴红领巾的少先队员终究还是少先队员。<span id="more-181"></span>继而又想，入了少先队，每天脖子上都得围着用革命烈士的鲜血染红的红领巾，要是入了团，会有什么特殊标志呢？还是观望的好。</p>
<p>及至初二，班上除了之前去学习过的和被点名留下的，绝大部分都集体去接受团的培训了。当时我很犹豫，因为据已经入团的前辈说，入了过后是要缴纳团费的，感觉有点像保护费。对于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我来说，团费自然是转嫁到了父母的头上。然而最关键的是，我交的团费最终到哪里去了？买个洋芋粑能解馋，买支笔能写字，买盒磁带能打发时间，买本书能学习知识，买个TT再不济也能当气球吹吹，可是我的团费呢？</p>
<p>终于又来到了这个熟悉的时刻，大家握拳，抬手，学舌。和入队时差不多。于是一群还算整齐划一的苍蝇开始活动了。遗憾的是我从小就比较害羞，不喜欢大规模的群体活动，也讨厌跟别人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动作。因此在大家跟着台上那人庄重宣誓时，我便打起了哈欠。忘了是在第22还是第23个哈欠的时候，总算完成了神圣的仪式，大家也都完成了由少先队员到共青团员的升华。可是我又算怎么回事呢？以至于后来我常常想，我TM到底算不算团员？毕竟最重要的那个誓死效忠的仪式我没参与啊。</p>
<p>都说时光如梭，但时间也并不都是这么快的。还是初二，时任教导主任的Miss L教我们《政治》。要承认她是个很负责的人，上得很好的老师。你看她那么投入，那么有激情，即便是下面7/8的人没在听，她也能一颗红心，口吐莲花，颠倒黑白，指鹿为马，我看见了神的光芒，同样也看见了一副已经失去了思辨能力的躯壳。</p>
<p>或许我应该接着牢骚下去，遗憾的是，光荣伟大正确的（我总觉得用这三个词来形容一个团体，不论从语法上还是语义上，都是狗屁痛）共青团已经是我加入过的最高级别团体，再往下已无物可写。我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总不能也搞一个什么理想体验来糊弄人。况且，本来只是针对上面flash发几句牢骚，结果严重跑题。。。脸皮还没厚到扯着嗓子宣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誓的地步，所以难免会不好意思的。谢幕。</p>
<p>下附FLASH经典台词，2009，牛B最大。</p>
<p>让西方丧胆的最牛小学生朗诵</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大雪<br />
像西方的价值观<br />
自由的飘洒，<br />
乙：漫天哀愁，一地冰碴 !</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中国退缩了吗？<br />
全：没有！奥运成功了！我们胜利啦！<br />
甲：炎黄坚毅的热血，如炽烈的圣火。<br />
燃烧灰暗的世界，<br />
全：万里江山，<br />
又嵌上五彩的画夹！</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地震<br />
像萨科奇的立场，<br />
用猥琐的伎俩<br />
摇晃着巍巍中华。<br />
甲：中国退缩了吗？<br />
全：没有！神七飞天了！我们胜利啦！<br />
甲：瘦瘦的欧罗巴，挡不住天朝的金戈铁马，<br />
全：地震的余波也能把法兰西催垮！</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橄榄丢进火坑，<br />
乙：鸽子啄伤老鹰，<br />
全：诗意的枫桥，也能敲响反华的丧钟！</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塔里木的石油盛开幸福之花，<br />
乙：达旺的唢呐奏响在喜马拉雅。<br />
甲：中山世土的积怨填平了琉球海沟，<br />
全：日月潭的微笑成为太平洋的奇葩！</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不动摇、不懈怠、不折腾<br />
乙：不改旗、不易帜、不回头<br />
全：将反华者狠狠的踏在脚下</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甲：打满补丁的大船，<br />
挂上崭新的桅帆<br />
全：乘风破浪，意气风发！<br />
甲：2009<br />
全：中国加油<br />
甲：2009<br />
全：中国最大</span></p>
<p><span style="color: #000000;"><br />
</span></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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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8·中秋</title>
		<link>http://offmask.com/2008/08midautum.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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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Oct 2008 11:45:08 +0000</pubDate>
		<dc:creator>找个角落</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天马行空]]></category>
		<category><![CDATA[中秋]]></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家]]></category>
		<category><![CDATA[回忆]]></category>
		<category><![CDATA[游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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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之前的之前 周二接到老娘短信:中秋你坐车还是我坐车?那当然只有我坐,她晕车晕得厉害,虽然也有不晕的时候。 【一】坎坷回家路 周五下午五点四十,赶紧关机打卡下楼,还好几乎下楼就遇到空出租。上车还没有三十秒,雨点就开始望下掉。一分钟之内,雨点就慢慢变成了雨。大雨。开车师傅问可不可以搭客,我说行。心想反正不影响我,而且这么大的雨让别人进来避避也好。还真遇着顺路的,我到三场,他们到头桥。 眼瞅就要到三场,车却突然转上了高架。心里一惊,难道我tmd上了黑车?!故作镇定的问:&#8220;我是到汽车三场啊?&#8221;司机突然一个急刹道:&#8220;呀,你咋不早提醒我?我昏了,他们一说头桥就把你忘咯。要不你下车走两步?&#8221;走两步?本山大叔惚悠人才tm让人走两步呢!&#8220;呃,师傅,没雨走两步倒无所谓,这么大的雨不可能嘛!&#8221;他头撞方向盘说:&#8220;你明明看到就早的提醒我嘛,我昏你也昏啊!&#8221;我一脸更昏的回道:&#8220;只许你昏不许我昏哦!&#8221; [separator] 后面两人大概嫌耽搁他们时间,终于也帮我说了几句。司机只好先送他们去,再送我回三场。在回的路上,我又让他搭了两拨客。到三场门口,我一路猛冲,但是当我到有雨棚那里时,终究还是湿透了。于是我做好了在车上窝两个小时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总是会比预计的更糟。 首先是上次我回来时就在修的路,几个月后还在修,因此得从白云区绕道。更麻烦的是司机接到前面车辆的电话,前面已经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于是司机只好再绕一条他自己也不熟悉的路。等到家时我已经差不多在车上呆了三个小时,身上几乎全干。心想这次是逃不脱感冒的魔爪了。然而再次事与愿违,今早起来竟屁事没有,大概是昨晚的烫水澡起作用了吧。 【二】韦寨游 周六九点,老娘就把我从温柔乡的梦里揪了出来,说是猫姐(俺空间有三只猫,哈哈)回来,一起去wei寨玩。在车上一直睡眼朦胧，直到看到&#8221;韦寨&#8221;两个字,才有点清醒,让我不由有了一份期待,会不会也有无人的野渡和自横的舟? 下车一看,所谓的农家乐,无非就是换个有乡土气息的地方打麻将而已,我兴趣是不大的,正好到处转转找野渡。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没有老牛是我同伴。这乡间小路虽然窄,但也够两车并行,而且还是柏油的。据说涛哥前段时间才来视察过,涛哥说,这里应该有路,于是这里就有了路。但似乎为了突出乡间二字,这路一直是S形前进的。若是从空中俯视的话,这些线条或许会描出无数美少女的躯体。路两旁是稻田,没有树,因此阳光可以不受阻拦地洒在我身上,然而没有丝毫灼热感。叹金乌老矣,不复夏日之勇。 柏油路的尽头是一座桥,桥的那头是水泥路。我没有过桥。桥下是一条水渠,水渠两岸是葡萄架,上面已是枯藤老叶,是以我在远处并没有看出来。这种水渠两岸是葡萄架的样式,让我没理由的感到一种西域风情。 转身又游走在S形的柏油路上,起了微风,稻田里微微有了浪的感觉,而那些嗦嗦的声音渐渐将蟋蟀压了下去,时而又能听见蟋蟀的反抗。已数不清是几重奏。 【三】奶奶 周日终于睡到十点才起。洗个头吃碗粉,提上点东西就去奶奶家。敲了几下门大喊了声,就听见奶奶高兴的应了声&#8221;来了&#8221;,然后就是咄咄咄咄的小跑声。 坐了一会,聊了几句,我更多的是回答。谁让我不能言善辩无巧舌如簧,逗人开心更不是我的强项。 临走时握着那双几乎只是皮包骨头的手,有些难过,毕竟已是九十二高龄的老人。快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个场面。奶奶右手扶着门框,左手配合着那些叮嘱的话语在空中挥动。一切都变得模糊,我赶紧关上了大门。 【四】老屋 从奶奶家出来，朝着记忆中儿时的老屋急行，因为昨天听说那里要拆来建商品房。这种感觉像是赶去见一位病危的至亲，只怕晚去一秒就错过了最后一面。 从江西弯往西门走去，一路破败。路两旁的树已被屠戮一光，失去了大树的遮羞，那些破破烂烂的楼房一览无遗。烟草公司旁边那栋楼，明明很老了，却黄得很妖艳，似是回光返照。而昔日作为城镇中心的大府坝，已成了彻头彻尾的赶集之地。总之放眼望去，很破败，很荒凉，尽管身旁全是人。我不能因这些人而放慢前进的脚步，凭借着从小练就的走路本领，左突右晃见缝插针总算是很快挤出了那压抑的人群，沿着商业街走了下去。 离老屋越近，想起的往事越多。那棵每年都会接很多无花果的果树，继果树被砍之后出现的每个夏天都吃不完的葡萄，葡萄架下的小鱼池及里面的假山&#8230;&#8230;不知鱼池旁的桂花和那至今也不知学名只知其酷似风车的&#8220;风车花&#8221;是否正自芬芳？ 老屋差不多是在一个斜坡顶上，而且还得往里走5米。斜坡两旁是那些似乎很久没人住的楼房。很快站在了那5米之外，但我却没有再前进一步。一栋新的商用房已经建成，外部瓷砖也都贴好了，想必很快就会有人搬进去住了吧，不知道会否有人半夜起来替我听蟋蟀声看星星。。。 令人欣慰的是那扇木门还在，只用一个小挂锁锁着，我最后还是压制住了一脚踢开进去故地重游的冲动。因为在5米外，我分明看到了那些差不多是16年前我用刀在上面刻的印记，我竟然在5米外就看见了！我没有去踢，保留了或许是老屋的最后一道风景。况且我还期待着梦里在门后出现的会是葡萄假山，水池芬芳。 终究只能转身，转身，再转身。很难得的慢慢游回家。 之前的之后 每次回家，最欣慰的大概就是看到那对曾经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的老夫老妻。每次回家，仍旧会打开老迈的爱机，调戏一番。每次回家，总会在书架上抱一本书下来，然后看到自然睡去，而后半夜醒来，把书放回书架，又睡。]]></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之前的之前<br />
周二接到老娘短信:中秋你坐车还是我坐车?那当然只有我坐,她晕车晕得厉害,虽然也有不晕的时候。</p>
<p>【一】坎坷回家路<br />
周五下午五点四十,赶紧关机打卡下楼,还好几乎下楼就遇到空出租。上车还没有三十秒,雨点就开始望下掉。一分钟之内,雨点就慢慢变成了雨。大雨。开车师傅问可不可以搭客,我说行。心想反正不影响我,而且这么大的雨让别人进来避避也好。还真遇着顺路的,我到三场,他们到头桥。</p>
<p>眼瞅就要到三场,车却突然转上了高架。心里一惊,难道我tmd上了黑车?!故作镇定的问:&ldquo;我是到汽车三场啊?&rdquo;司机突然一个急刹道:&ldquo;呀,你咋不早提醒我?我昏了,他们一说头桥就把你忘咯。要不你下车走两步?&rdquo;走两步?本山大叔惚悠人才tm让人走两步呢!&ldquo;呃,师傅,没雨走两步倒无所谓,这么大的雨不可能嘛!&rdquo;他头撞方向盘说:&ldquo;你明明看到就早的提醒我嘛,我昏你也昏啊!&rdquo;我一脸更昏的回道:&ldquo;只许你昏不许我昏哦!&rdquo;<br />
[separator]<br />
后面两人大概嫌耽搁他们时间,终于也帮我说了几句。司机只好先送他们去,再送我回三场。在回的路上,我又让他搭了两拨客。到三场门口,我一路猛冲,但是当我到有雨棚那里时,终究还是湿透了。于是我做好了在车上窝两个小时的心理准备。可是事情总是会比预计的更糟。</p>
<p>首先是上次我回来时就在修的路,几个月后还在修,因此得从白云区绕道。更麻烦的是司机接到前面车辆的电话,前面已经堵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于是司机只好再绕一条他自己也不熟悉的路。等到家时我已经差不多在车上呆了三个小时,身上几乎全干。心想这次是逃不脱感冒的魔爪了。然而再次事与愿违,今早起来竟屁事没有,大概是昨晚的烫水澡起作用了吧。</p>
<p>【二】韦寨游<br />
周六九点,老娘就把我从温柔乡的梦里揪了出来,说是猫姐(俺空间有三只猫,哈哈)回来,一起去wei寨玩。在车上一直睡眼朦胧，直到看到&#8221;韦寨&#8221;两个字,才有点清醒,让我不由有了一份期待,会不会也有无人的野渡和自横的舟?</p>
<p>下车一看,所谓的农家乐,无非就是换个有乡土气息的地方打麻将而已,我兴趣是不大的,正好到处转转找野渡。</p>
<p>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没有老牛是我同伴。这乡间小路虽然窄,但也够两车并行,而且还是柏油的。据说涛哥前段时间才来视察过,涛哥说,这里应该有路,于是这里就有了路。但似乎为了突出乡间二字,这路一直是S形前进的。若是从空中俯视的话,这些线条或许会描出无数美少女的躯体。路两旁是稻田,没有树,因此阳光可以不受阻拦地洒在我身上,然而没有丝毫灼热感。叹金乌老矣,不复夏日之勇。</p>
<p>柏油路的尽头是一座桥,桥的那头是水泥路。我没有过桥。桥下是一条水渠,水渠两岸是葡萄架,上面已是枯藤老叶,是以我在远处并没有看出来。这种水渠两岸是葡萄架的样式,让我没理由的感到一种西域风情。</p>
<p>转身又游走在S形的柏油路上,起了微风,稻田里微微有了浪的感觉,而那些嗦嗦的声音渐渐将蟋蟀压了下去,时而又能听见蟋蟀的反抗。已数不清是几重奏。</p>
<p>【三】奶奶<br />
周日终于睡到十点才起。洗个头吃碗粉,提上点东西就去奶奶家。敲了几下门大喊了声,就听见奶奶高兴的应了声&#8221;来了&#8221;,然后就是咄咄咄咄的小跑声。</p>
<p>坐了一会,聊了几句,我更多的是回答。谁让我不能言善辩无巧舌如簧,逗人开心更不是我的强项。</p>
<p>临走时握着那双几乎只是皮包骨头的手,有些难过,毕竟已是九十二高龄的老人。快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我想我不会忘记那个场面。奶奶右手扶着门框,左手配合着那些叮嘱的话语在空中挥动。一切都变得模糊,我赶紧关上了大门。</p>
<p>【四】老屋<br />
从奶奶家出来，朝着记忆中儿时的老屋急行，因为昨天听说那里要拆来建商品房。这种感觉像是赶去见一位病危的至亲，只怕晚去一秒就错过了最后一面。</p>
<p>从江西弯往西门走去，一路破败。路两旁的树已被屠戮一光，失去了大树的遮羞，那些破破烂烂的楼房一览无遗。烟草公司旁边那栋楼，明明很老了，却黄得很妖艳，似是回光返照。而昔日作为城镇中心的大府坝，已成了彻头彻尾的赶集之地。总之放眼望去，很破败，很荒凉，尽管身旁全是人。我不能因这些人而放慢前进的脚步，凭借着从小练就的走路本领，左突右晃见缝插针总算是很快挤出了那压抑的人群，沿着商业街走了下去。</p>
<p>离老屋越近，想起的往事越多。那棵每年都会接很多无花果的果树，继果树被砍之后出现的每个夏天都吃不完的葡萄，葡萄架下的小鱼池及里面的假山&hellip;&hellip;不知鱼池旁的桂花和那至今也不知学名只知其酷似风车的&ldquo;风车花&rdquo;是否正自芬芳？</p>
<p>老屋差不多是在一个斜坡顶上，而且还得往里走5米。斜坡两旁是那些似乎很久没人住的楼房。很快站在了那5米之外，但我却没有再前进一步。一栋新的商用房已经建成，外部瓷砖也都贴好了，想必很快就会有人搬进去住了吧，不知道会否有人半夜起来替我听蟋蟀声看星星。。。</p>
<p>令人欣慰的是那扇木门还在，只用一个小挂锁锁着，我最后还是压制住了一脚踢开进去故地重游的冲动。因为在5米外，我分明看到了那些差不多是16年前我用刀在上面刻的印记，我竟然在5米外就看见了！我没有去踢，保留了或许是老屋的最后一道风景。况且我还期待着梦里在门后出现的会是葡萄假山，水池芬芳。</p>
<p>终究只能转身，转身，再转身。很难得的慢慢游回家。</p>
<p>之前的之后<br />
每次回家，最欣慰的大概就是看到那对曾经是大吵三六九，小吵天天有的老夫老妻。每次回家，仍旧会打开老迈的爱机，调戏一番。每次回家，总会在书架上抱一本书下来，然后看到自然睡去，而后半夜醒来，把书放回书架，又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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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32之死——我们的诞辰与忌日 v0.3</title>
		<link>http://offmask.com/2008/deathof032.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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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4 Jul 2008 22:24: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找个角落</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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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wmp=300,60 autostart=true]http://www.offmask.com/music/of_strength_and_sorrow.mp3[/wmp] 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8212;&#8212;庄子=======More than 十万八千里=======032之生，人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8212;&#8212;虫子 注：虫子与庄子，相去不下十万八千里也。我深知，把庄子和虫子并排着放，极度不当。但为了让诸位免受狂滚鼠标十万八千里才能看见下面东西之苦，我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把他们放在了一起。只是在二者之间加上一条有穿越功能的分割线。虽然我知道，庄子们是不会介意的，介意的是数量巨大的伪庄子们。 诞生 人，先受孕，十月后而生。而032，没人说得清楚它受精于何时，也不知它被孕育了多久。或许是在服从调剂时，或许是在填志愿时，或许是在高考时，更或许，在混沌初分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时，便注定了会有这么一个032。别不信！你我背后都有支大手&#8230;&#8230; [separator]对于诞辰的界定，同样很难。只好以通用的9月1日为准了。 初识 印象中，去茶店报名那天是飘着雨的，但我不敢确定，不知是实情，还是潜意识里对雨得偏爱。 大门进去没几步，右边小道边上就站着个举&#8220;外语系&#8221;牌子的师姐。我还正高兴一来就遇着个漂亮的师姐带路，结果杀过来个中年妇女，不由分说地剥夺了师姐给我带路的权利，于是大学的第一次YY以噩梦告终。 但我也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位大妈走了。到了篮球场，各学院都旗帜飘扬，各自的桌前也都排着不短的队。可是我还是觉得越看越冷清，越看越心寒。 不知道我看见的第一个032er是谁，但第一个有印象的是LZ MM，她排我后面。排队时并没注意，一直往前看，希望能早点轮到自己。然而师兄师姐的效率让我心生不忍，只好将目光游离在这新鲜的校园以打发时光。在转身时一不小心看到了在我后面的LZ，&#8220;蘑菇头&#8221;，我想。禁不住好奇，又回头去看了一次，&#8220;嗯，果然是蘑菇头。&#8221;好在已经排到了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会不会再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蘑菇头。 领到钥匙，跟着人流慢慢找到寝室。进去一看，没人还。浅色地板砖+褐色墙裙，进门右手边是供洗漱的地方，墙上是块大镜子。左边有扇门，不用说，是卫生间。往里走，左右分别有一个立式衣橱，各三层。衣橱过去，左右分别是两张头尾相连的上下铺，只不过里面的两个下铺不是床，而是各有三个写字台。再往里，一扇有大块玻璃的木门，门的两边分别有一扇大窗子。窗外还算空旷。放下东西，随便扫了一下各自床上贴的名字，算是对以后将要住在一起的几个同学有了最基本的了解。有个家伙的名字有点绕口，这直接导致后来我以床号称他。而我上铺的名字又让我YY了一下，莫非咱寝室还男女混双？（团长饶命Orz） 再回到寝室，基本都在了。一个黑啦吧唧的瘦高个，比我还腼腆的坐在右边的二号床&#8212;&#8212;我对面，除我一号外的另一个下铺；一个也戴眼镜，运动型的毛茸茸的家伙坐在三号书桌前的木凳上（后来才知，这就是我误以为混双那哥们，第二次YY再次以噩梦告终）；一个和我等高等瘦等小眼睛，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的，站在阳台；同在阳台的还有一个不算高，但是看起来很壮实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北方体型，而且从他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势，可猜想当地民风之凶悍。最后一个是在临睡前才出现的，似乎痘痘不少。从他冲进来我就在想他那绕口的名字，但是直到他奔向了空着的那张床，我才总算想出来，六号！我记得的竟然只是床号。 除了我们寝室，班上还有三个男生，一个胖墩，一个一脸痞子相，一个不知道怎么描述（后来才知道其英雄事迹）。至于班上的女生，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self introduction中将她们的脸和名字大致映射起来。在其中，印象最深的是HXL MM。从她的叙述中得知，也是高分进的这破学校，顿感相惜（或许不能用相字）。当然，我坦白，乱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大概在第二个晚上，有一小女孩带着几个师兄来查寝。壮实的那哥们一脸挑逗的说：&#8220;你是我们师姐吧？&#8221;（后被证实，这哥们有师姐情结。。。详情请参考现在还没有，但我发誓一定会有的另一篇） 那小女孩也一脸春风的笑道：&#8220;我是你们辅导员。&#8221; 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魔咒，然而从那时起，画面定格。直到几秒后，正处于半坐半站之间的黑子抱怨说：&#8220;能不能换个姿势啊，好累。&#8221;大家又才恢复正常。 班委 有一群人不得不说，他们对032的成长有莫大的影响，032班委。 大概是某个早晨或下午，032的班委在茶店一教的某间阶梯教室产生了。有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生活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还有个其他什么名头的，忘了。总之，在一个只有33人的集体里，竟有7个干部。而且到大三还是大四，好像为了应付评估，各班又多了个心理委员。由此及彼，由小见大，ZF人员的冗余不必多说。 班委中有一个不得不说的是全心全意为我们服务的小班。一个一会云南一会湖南一会贵州，脾气火暴的急性子女孩。就我能记得的，为了班上的事至少哭了三次（应该不止），两次是开班会时（有一次我还录音了），而另一次是去烧烤的那天活活被号称副班长的六号逼哭了。。。从多种信息渠道看，是一个&#8220;我爱你与你无关&#8221;型的执着女子。而且似乎现在好上了牵红线这一口orz。 当然，小班最令人叹服的不是这些，而是她减肥幅度之大，效率之高，堪称一绝，曾让我们寝室惊叹不已。正为此烦恼的同学们不妨向她咨询一下。 成长 没课的时候总是快乐的，当然有课的时候也不觉太闷（限大一）。大家相互试探着，熟悉着。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个个善意玩笑一次次班级活动的催化下，032茁壮成长。 四年中，032的活动相比其他班来说，应该还是算多得吧。 大一调查报告 我实在记不起调查的主题是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 align="center">[wmp=300,60 autostart=true]http://www.offmask.com/music/of_strength_and_sorrow.mp3[/wmp]</p>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br />&mdash;&mdash;庄子<br /></span><span style="font-size: small"><span style="color: #cc0033; line-height: 1.3em">=======More than 十万八千里=======<br /></span>032之生，人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br />&mdash;&mdash;虫子</span></div>
<p><span style="font-size: small">注：虫子与庄子，相去不下十万八千里也。我深知，把庄子和虫子并排着放，极度不当。但为了让诸位免受狂滚鼠标十万八千里才能看见下面东西之苦，我还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地把他们放在了一起。只是在二者之间加上一条有穿越功能的分割线。虽然我知道，庄子们是不会介意的，介意的是数量巨大的伪庄子们。 </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诞生</span></strong> </span><br /><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人，先受孕，十月后而生。而032，没人说得清楚它受精于何时，也不知它被孕育了多久。或许是在服从调剂时，或许是在填志愿时，或许是在高考时，更或许，在混沌初分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时，便注定了会有这么一个032。别不信！你我背后都有支大手&hellip;&hellip; </span><br />[separator]<br /><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对于诞辰的界定，同样很难。只好以通用的9月1日为准了。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初识</span></strong> </span><br /><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印象中，去茶店报名那天是飘着雨的，但我不敢确定，不知是实情，还是潜意识里对雨得偏爱。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大门进去没几步，右边小道边上就站着个举&ldquo;外语系&rdquo;牌子的师姐。我还正高兴一来就遇着个漂亮的师姐带路，结果杀过来个中年妇女，不由分说地剥夺了师姐给我带路的权利，于是大学的第一次YY以噩梦告终。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但我也还是屁颠屁颠的跟着那位大妈走了。到了篮球场，各学院都旗帜飘扬，各自的桌前也都排着不短的队。可是我还是觉得越看越冷清，越看越心寒。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不知道我看见的第一个032er是谁，但第一个有印象的是LZ MM，她排我后面。排队时并没注意，一直往前看，希望能早点轮到自己。然而师兄师姐的效率让我心生不忍，只好将目光游离在这新鲜的校园以打发时光。在转身时一不小心看到了在我后面的LZ，&ldquo;蘑菇头&rdquo;，我想。禁不住好奇，又回头去看了一次，&ldquo;嗯，果然是蘑菇头。&rdquo;好在已经排到了我，否则我很难保证会不会再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蘑菇头。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领到钥匙，跟着人流慢慢找到寝室。进去一看，没人还。浅色地板砖+褐色墙裙，进门右手边是供洗漱的地方，墙上是块大镜子。左边有扇门，不用说，是卫生间。往里走，左右分别有一个立式衣橱，各三层。衣橱过去，左右分别是两张头尾相连的上下铺，只不过里面的两个下铺不是床，而是各有三个写字台。再往里，一扇有大块玻璃的木门，门的两边分别有一扇大窗子。窗外还算空旷。放下东西，随便扫了一下各自床上贴的名字，算是对以后将要住在一起的几个同学有了最基本的了解。有个家伙的名字有点绕口，这直接导致后来我以床号称他。而我上铺的名字又让我YY了一下，莫非咱寝室还男女混双？（团长饶命Orz）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再回到寝室，基本都在了。一个黑啦吧唧的瘦高个，比我还腼腆的坐在右边的二号床&mdash;&mdash;我对面，除我一号外的另一个下铺；一个也戴眼镜，运动型的毛茸茸的家伙坐在三号书桌前的木凳上（后来才知，这就是我误以为混双那哥们，第二次YY再次以噩梦告终）；一个和我等高等瘦等小眼睛，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的，站在阳台；同在阳台的还有一个不算高，但是看起来很壮实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北方体型，而且从他那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势，可猜想当地民风之凶悍。最后一个是在临睡前才出现的，似乎痘痘不少。从他冲进来我就在想他那绕口的名字，但是直到他奔向了空着的那张床，我才总算想出来，六号！我记得的竟然只是床号。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除了我们寝室，班上还有三个男生，一个胖墩，一个一脸痞子相，一个不知道怎么描述（后来才知道其英雄事迹）。至于班上的女生，则是在一次又一次的self introduction中将她们的脸和名字大致映射起来。在其中，印象最深的是HXL MM。从她的叙述中得知，也是高分进的这破学校，顿感相惜（或许不能用相字）。当然，我坦白，乱射的时候也不是没有。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大概在第二个晚上，有一小女孩带着几个师兄来查寝。壮实的那哥们一脸挑逗的说：&ldquo;你是我们师姐吧？&rdquo;（后被证实，这哥们有师姐情结。。。详情请参考现在还没有，但我发誓一定会有的另一篇）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那小女孩也一脸春风的笑道：&ldquo;我是你们辅导员。&rdquo;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魔咒，然而从那时起，画面定格。直到几秒后，正处于半坐半站之间的黑子抱怨说：&ldquo;能不能换个姿势啊，好累。&rdquo;大家又才恢复正常。 </span></p>
<p><strong><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1.3em">班委</span></strong> <br /><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有一群人不得不说，他们对032的成长有莫大的影响，032班委。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大概是某个早晨或下午，032的班委在茶店一教的某间阶梯教室产生了。有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生活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还有个其他什么名头的，忘了。总之，在一个只有33人的集体里，竟有7个干部。而且到大三还是大四，好像为了应付评估，各班又多了个心理委员。由此及彼，由小见大，ZF人员的冗余不必多说。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班委中有一个不得不说的是全心全意为我们服务的小班。一个一会云南一会湖南一会贵州，脾气火暴的急性子女孩。就我能记得的，为了班上的事至少哭了三次（应该不止），两次是开班会时（有一次我还录音了），而另一次是去烧烤的那天活活被号称副班长的六号逼哭了。。。从多种信息渠道看，是一个&ldquo;我爱你与你无关&rdquo;型的执着女子。而且似乎现在好上了牵红线这一口orz。 </span></p>
<p><span style="line-height: 1.3em">当然，小班最令人叹服的不是这些，而是她减肥幅度之大，效率之高，堪称一绝，曾让我们寝室惊叹不已。正为此烦恼的同学们不妨向她咨询一下。 </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medium; line-height: 1.3em"><strong>成长</strong></span> <br />没课的时候总是快乐的，当然有课的时候也不觉太闷（限大一）。大家相互试探着，熟悉着。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一个个善意玩笑一次次班级活动的催化下，032茁壮成长。 </p>
<p>四年中，032的活动相比其他班来说，应该还是算多得吧。 </p>
<p><strong>大一调查报告</strong> <br />我实在记不起调查的主题是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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